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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徐德亮:“徐徐道来”话主持

时间:2019-06-03 17:59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德云社 点击:
出版了学术书籍《清中叶至民国时期北京地区俗曲研究》、正在忙着写纪传体文学《王长友传》,德云社的徐德亮忙

  出版了学术书籍《清中叶至民国时期北京地区俗曲研究》、正在忙着写纪传体文学《王长友传》,德云社的徐德亮忙得不亦乐乎,说相声、写文章、当嘉宾,他还曾主持CCTV-3的《正大综艺》、天津卫视的中学生真人秀节目《成龙计划》、BTV6《闲话体坛》等等,做过编辑,做过记者,做过策划,做过演员,做过编导,做过特约撰稿人,搞过科研,写过小说,出过书……不知道这些“角色”会对徐德亮的主持生涯带来什么影响?走进传媒沙龙,听他“徐徐道来”。

德云社徐德亮:“徐徐道来”话主持

徐德亮



  7月11日(周三)10:00,京韵大鼓少白派艺术的唯一传人、与郭德纲共创“德云社”的相声艺人、曲艺研究家徐德亮将做客“传媒沙龙”视频访谈。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嘉宾简介

  姓名:徐德亮
  生日:1978/12/15
  星座:射手座
  身高:170 公分
  体重:55 公斤
  血型:A
  学历:北京大学中文系97级本科

  文艺简历

  7岁   开始说相声
  12岁  开始文学创作并在报刊上发表
  13岁  录制相声磁带并发行
  18岁  结识郭德纲,共创德云社
  18~28岁 参加德云社一切重大演出
  24岁  出版第一本书
  28岁  在北大百年大讲堂成功举办个人专场
      主持CCVT3《正大综艺》
      在《法制晚报》开设“徐徐道来”专栏,并给多家杂志撰稿,出版德云社第一本幽默读物《逗你玩》
  29岁  主持BTV6《闲话体坛》, 并参加《星夜故事秀》《娱乐开讲》《明星记者会》《搜城记》《首都经济报道》《天下收藏》《国际双行线》等任嘉宾
      天津台《成龙计划》
      主演情景幽默剧《摩登公元后》

  基本情况

  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相声艺人、曲艺研究家,与郭德纲共创京城相声第一品牌“德云社”。被誉为曲艺界极传统与极现结合的另类,“新文哏”相声的尝试者和风格树立者。丰富的生活阅历与深厚的文化底蕴使得他对相声艺术的理解尤为特立独行,耐人寻味。

  做过编辑,做过记者,做过策划,做过演员,做过编导,做过特约撰稿人,搞过科研,写过小说,出过书,为资深IT人。

  自幼从师曲艺界前辈,擅演相声、单弦、京韵大鼓等;是满族子弟八角鼓艺术的优秀继承者,是京韵大鼓少白派艺术的唯一传人。

  国学基础深厚,熟悉中国文化与当代学术,尤其对中国传统文化有很深的理解。

  1999年,论文《清中叶至民国北京地区俗曲研究》被香港泰兆基金会立项,获香港泰兆奖助金,其十万字的科研成果获泰兆优秀论文奖。

  德云社第一部幽默读物《逗你玩》已经出版,并附赠专辑CD一张。
  科普著作《知道点中国文化》由余秋雨教授作序,已经再版一次。
  处世类书籍《能方能圆》已经出版。
  网络小说《我爱巫师》已在新浪读书频道连载。
  在多家报刊杂志上发表专栏或随笔

  主要演出节目:
  《黄鹤楼》《五行诗》《揭瓦》《当行论》《语言艺术》等六十余段传统相声

  主要原创相声:
  《西江月》《我的大学生活》《进化论》《学小调》《扎针》《品味》等二十余段

  主要原创八角鼓:
  《无底洞》《白蛇传》《太极图》等十余段

  小档案

  语言:普通话、北京话以及极差的英语

  兴趣:阅读、写作、书画

  对自己的期望:无为无不为

  最喜欢的颜色:天蓝色与浅绿色

  最满意的五官:眼睛

  最喜欢的男艺人:张国荣、成龙、周星驰

  最喜欢的女艺人:张曼玉、梅艳芳

  喜欢的电影:魔戒3、加菲猫2、大话西游、虎口脱险……多的数不清,一切深情的、搞笑的、精致的我都喜欢。

  喜欢的异性类型:温柔亦可、飒爽亦可、端庄亦可、妩媚亦可

  最喜欢饰物: 钻石耳钉

  喜欢的食物:排骨、茄丁面

  最喜爱的书: 太多不能尽录

  最喜爱动物: 一切猫

  最难忘经历: 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办专场、第一次进北大等无数个第一次

  ☆原创文章节选

  

《红狗·德云社·自由主义及其他》



  (前略)

  我在茶馆演出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票友。在我看来,票友是一个很神圣的词。我认识的票友里,有大学教授,有著名学者,有社会名流,有帝子王孙——在清代,亲王郡王开票房者大有人在。不过人家都是唱昆曲,唱八角鼓,相声票友似乎是没有。相声在过去实在是太卑微,太粗俗的一种“玩意儿”。我幼年与师兄玥波闲聊,言道:你们是说相声的,我是八角鼓票友。言下之意我比你们高出太多。招得一群师兄弟白眼相加。

  在我数年寒窗苦读,不问世事的时候,玥波兄在茶馆给德纲捧了两年的哏,也说了两年的单口。等我考上大学,再去找他们玩的时候,他已经隐然是同侪之长,无论从“身份儿”还是“玩意儿”,都力压群雄。当然,说力压群雄是为了好听,当时的群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不过这应该是几乎所有北京相声的后备力量了。他那时候的水平突飞猛进,我已经难望其项背。台上效果一差,自然感觉不爽。演出完他请我吃炒肝,顺便聊天。北京的夜晚另有一种景象,不像广州那种霓虹闪烁,也不像小城市那种默然萧索,尤其在秋风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繁华落尽的平和。就如同名优老去,平淡怡然。而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隐隐然带出当年舞榭歌台的风流华贵之态。就在这么一种时光里,我和玥波兄在某个路口的一张小油桌旁边,坐在北京的夜色里,对吃炒肝。当年我们同为十八岁,但是行业的积习已经影响的他和我——主要是他,其次是我——成了艺人。旧日的艺人夜里从园子里回来,都是在这种小摊上吃点夜宵。他吃完面前那一小碗,擦擦嘴,带得一丝得意说:我们是说相声的,您是八角鼓票友,只不过在这个舞台经验上呢,咱们现在比您强点儿……

  后来我在德云社演出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艺人。在我看来,艺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人。他们一方面看透世情,演绎着人间的无数悲欢离合,一方面又是社会底层,为着自己的衣食奔忙劳碌。我们在大栅栏里演出时,人少的可怜。这个剧场是清代延用到民国又翻修的剧场,当年的观众早都已经随着旧戏院的拆除而烟消云散。有一天晚上,天降大雪,灯昏路暗,整条街上的卖买铺户都关了张,街上几乎没什么人。我跟德纲带着几个孩子,加上我六十多岁的师父,打着板在街上招徕生意。剧场的门脸儿隐在一大堆金字招牌后边,几乎看不见。就是那些风云一时的金字招牌也都早已经黯然失色,何况这个小小的剧场。雪打在脸上,我们一边打着板,一边相互取笑,寻着开心,忽地觉得这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北京,而是民国时期的北平,我们就是无米无钱的艺人,在纷飞的雪里,讨生活。这和我心里艺人的生活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艺人的,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转变,很难说明确切时间,就像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从文人变成商人的一样。

  曾经与一个北大的死党吃饭,说到了毕业这些年的变化。我说:真想元旦的凌晨回学校,站在枫岛上,看午夜十二点未名湖上的人声鼎沸: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冰面上拉成大圈,转啊转的。不远处的小山上传来校景亭的钟声,新的一年就这么欢快地开始了。

  此时的我站在黑漆漆的枫岛上,背后的岛亭在黑暗中显得有点雄伟,我充满喜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可是我似乎是站在时间的另一边看着这些东西,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在不同的时空中。校景亭的钟声依然清晰可辨,旧的一年就这么带点伤感地离去了。

  似乎是时光飞行的样子,我回到了当年的北大。

  老友笑笑,说:我可去不了,我还要打起精神处理家庭问题。我说:我又何尝能去啊。于是聊到了文学。我说,我现在转了一圈。虽然曾经认为自己是商人了,可是最终发现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这种文人气质也许会更适合我。我现在终于能把工作和生活在态度上分开了,不过为了说这句话,吃了很多苦。而且现在觉得自己吧,都写不出东西来了。昨晚上帮人写一篇吹捧自己的东西,居然想不出什么词来,词语实在是太……

  说到这里我想了半天,还是死党替我说了出来:贫瘠。

  对对,贫瘠。我哭啊,从他的眼神里我分明看到了揶揄。

  我接着说:这样的话,这个语言就显得非常……

  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又想了半天,还是死党替我说了出来:苍白。

  对对,苍白。我又哭,说道:唉,昨天写东西的时候,写出来个“解构”还高兴了半天,当年可是最讨厌这样的词了,结构啊解构啊,本体啊无意识啊,太俗!可是现在,唉,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啊~~~~

  从他的眼神里我分明看到了嘲笑。他给我定论:你就是不看书了闹的。

  于是我知道,我不是纯正的商人,也不可能再是纯正的文人。也许我会是纯正的艺人吧。在无边的夜里,在纷飞的雪里,讨生活。我心里的艺人生活是这样的。

  (下略)

(责任编辑: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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