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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小剧场不盈利 郭德纲:德云社有时也吃力

时间:2019-03-13 19:26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德云社 点击:
一个小剧场一个星期的运营成本就得8800,一个月三万多块钱。相声是平民演出,票价基本都维持在60元以下,想要盈

  一个小剧场一个星期的运营成本就得8800,一个月三万多块钱。相声是平民演出,票价基本都维持在60元以下,想要盈利就得每场都坐到八成以上,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从最多时的50多家,到如今只剩下21家,关于京城相声小剧场的这组数字,近来成为曲艺界的一个热门话题。这组数字是否属实?京城相声小剧场,是否真的关的多开的少?果真如此,那为何出现关的多开的少的情形呢?北京青年报记者对此进行了调查。

  相声小剧场,是否关的多开的少?

  嘻哈包袱铺已从4家减为1家

  2008年5月成立的高晓攀的嘻哈包袱铺是京城相声小剧场的代表。高晓攀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介绍,2012年时嘻哈包袱铺全年流水超过6000万元。公司有70多对演员,最多的时候,北京同时有4家剧场在演出,一周剧场演出有20多场。

  如今,嘻哈包袱铺正常营业的只有奥体中心剧场一家。今年一年,就先后关停鼓楼、西直门、安贞三个剧场,其中的安贞剧场还是嘻哈包袱铺规模最大的旗舰店。北青报记者来到西直门广茗阁剧场,看到剧场已经换了聚乐部的招牌,“来聚乐部听巨乐的相声”几个大字依然崭新。据周围的住户讲,聚乐部的牌子在年初的时候就已经挂上了。至于安定路甲24号的安贞旗舰店,已在8月份换了主人,新开张的是创建刚两年的相声团体“乐活卉”。

  嘻哈包袱铺的遭遇并非个案。朝阳9剧场梨园剧场位于朝阳文化馆内,在此驻场演出的乐丰斋成立于2008年,运营4年后关闭。随后,乐丰斋班主程磊的师弟杨洁在这里开了“没六儿江湖”相声俱乐部。一年以后,因为入不敷出经济压力大,“没六儿江湖”也消失在观众的视线中。今年三四月间,李金斗的入室弟子李宽所办的宽和茶园接手此剧场。昨日,北青报记者致电朝阳文化馆得知,宽和茶园刚刚在8月底撤销了这家分店。

  此外,根据北青报记者统计,已经关张的相声小剧场,至少还有北京相声会堂、百姓相声会等。如此看来,正如业内人士所说,相声小剧场进入洗牌期,最近这一两年,将是一个大浪淘沙的阶段。

  京城相声小剧场没有一家是盈利的

  乐丰斋班主程磊用算账的方式,讲述了小剧场的压力与艰辛。他说,“就目前来说,小剧场演出的场租是每场1500-2000元,一周按两场演出算,场租就得4000块钱。演员的劳务费大概是每个人200块钱,一场12个演员劳务费就得2400,一周两场就是4800。这样,一个小剧场一个星期的运营成本就得8800,一个月三万多块钱。相声是平民演出,票价基本都维持在60元以下,想要盈利就得每场都坐到八成以上,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北京所有的小剧场在成立之初,都是属于赔钱状态,班主都得自己往里贴钱。入不敷出的时间一长,小剧场自然就坚持不下去,只能关闭了。‘没六儿江湖’关停就是因为经济压力太大。天气不好的时候一场就有几个观众,最后也只能关闭了。”程磊进一步强调,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小剧场靠日常演出挣到钱。没有一定的物质基础,相声小剧场根本维持不下去。

  广笑堂相声俱乐部经理刘民坦承,广笑堂目前的经营效果并不佳,“每个月运营成本在1.2万元左右,场租由于采取了与房东分成的模式所以忽略不计。现阶段主要的盈利点来自茶水消费,收入情况一般。”

  相声小剧场经营难,星夜相声馆的演员郭天翼也深表赞同。他说,“演员想要靠小剧场发家致富,指着小剧场盈利是不现实的。我们现在一个星期固定安排三场演出,票价基本都在50元以下,观众上座平均在六七成左右,演员的收益确实是比较微薄的。”

  郭天翼介绍,现有的20多家小剧场,名声比较响亮的不到一半,但这一半占据了大部分的观众群。即便这样,德云社、嘻哈包袱铺等剧场也不能保证场场都卖得好。而成立不久或者没什么名气的小剧场更是艰难维持。“聚乐部”的工作人员称,不好的时候,能容纳两百人的场子只有一二十人。

  就是德云社创始人郭德纲,也在采访中说,“一个小剧团,如果一周演一场,连二十张票都卖不了,你还能坚持吗?德云社300多个演员,6个剧场加上外地的,天天演,有时候都觉得吃力。所以演出市场不好混。”

  相声小剧场,为何关的多开的少?

  演员流失 内部出现矛盾

  嘻哈包袱铺今年一年关了3家店。北青报记者就这一问题采访高晓攀时,经纪人筱雅表示高晓攀目前不想回应此类问题。放弃西直门、安贞等场地,主要还是租金的问题,目前嘻哈包袱铺也在积极地寻找场地。今年,嘻哈包袱铺有30多位演员集体出走,面对演员流失,筱雅坦言演员确实不好管理,因为场地减少,演员出场次数减少,收入相应减少。收入少了,肯定会出现问题。

  鸣乐汇创始人李鸣宇坦承演员流失确实是一个普遍的问题,利益分配不均,演员心生不满,团队内部分裂是很多小剧场都面临的问题。对此,李鸣宇表示,自己不会过多地去限制,拦也拦不住。

  盲目扩张 市场注水严重

  前两年,相声小剧场不计后果地迅速扩张,演员马不停蹄地赶场都给整个市场带来了负面效应。李鸣宇坦言,“前两年相声都陷入了畸形的发展,不比谁的节目质量高,就比谁的剧场多,谁的演员多。有些剧场开到第三个月就开新场子,到了第五个月就关门了。相声不比电影,胶片放到哪个电影院都能演,观众都能看。即使再好的剧场,再好的演员,都无法保证每一场的效果都好。”郭天翼也说,“一个演员一晚上最多赶两场演出就够了,再多了演员就会疲惫。一个段子这边讲过了再去那边讲,观众一听就能听出来。这场观众看着没意思,下一场观众就不会再来了。”

  原创缺乏 作品质量欠佳

  郭天翼指出,“很多小剧场的演出质量近两年一直在滑坡。有的演员,为了演出临时凑一段相声,讲完就抛到脑后,没什么意思。”

  程磊表示,在北京能把相声说好的演员就二十几个,为了保证节目质量,小剧场大都邀请这些演员助阵。演员是有限的,段子也是有限的。观众很容易就听腻了。有观众评价,“有些段子要么听过,要么就是网络段子拼的。演员虽然卖力,但效果一般,演到一半就陆续有人走了。有些相声太长了,听得我都快睡着了。”

  郭德纲的成功也让很多人觉得相声能挣钱,加上相声门槛低,很多没受过传统训练的票友半路出家,进了这行。程磊说,“相声其实是个残酷的行业,能火的没几个,而这种火还是建立在深厚的功底之上的。一些人把相声看得太简单了,很多人还不知道相声怎么回事儿呢就穿上长褂说相声,靠说各种没有底线的包袱来取悦观众。这种表演,观众怎么可能买账?当年开乐丰斋,我也胡说八道,后来我越说越觉得不对,越觉得自己不会说相声了。于是,我就关了乐丰斋重新拜师学艺,跟刘洪沂老师学相声,真正去了解这门艺术。”

  相声小剧场,如何应对关的多开的少?

  靠商演补贴

  在一片关门声中,鸣乐汇最近却表示将在顺义开其在北京的第三家分店,这也是他们在全国的第六个分场。鸣乐汇创办人李鸣宇表示,拢住演员主要还是靠商演和电视宣传。商业演出是小剧场团队收益的主要来源。据李鸣宇介绍,鸣乐汇在上海人民大舞台、张家口工人文化宫都有演出。此外,鸣乐汇与电视台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会定期安排演员去录像、上比赛,有了一定的名气,收入自然水涨船高。另据了解,像星夜相声会馆、嘻哈包袱铺都会经常去天津、上海、台湾、澳门甚至去国外演出。这些商业演出,带来的收益是比较可观的。

  抓原创作品

  鸣乐汇在成立的头三年,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剧本的创作上。如今鸣乐汇已经建立了民间运营团队中数一数二的作者团队。李鸣宇介绍,这几年鸣乐汇已经有两百多段新作品,翻新传统作品一百多段。他说,作品是最根本的,没有吸引人的作品,宣传再好,票价再低都是空谈。

  盼政府支持

  尽管目前小剧场收益有限,嘻哈包袱铺、鸣乐汇、星夜相声会馆这帮年轻的演员们都表示绝对不会放弃小剧场。程磊说,“北京所有相声小剧场的班主都是相声演员,他们之所以咬牙坚持,首先是源于对相声这门艺术的热爱。另外,小剧场还是一个推广演员的平台,演员们靠小剧场收获的主要是名气。”

  郭天翼认为,虽然目前市场饱和了,可是小剧场发展仍然是可观的,可观不是在它的经济效益上,而主要体现在让更多年轻人加入这个行业,让更多年轻的观众喜欢上这门艺术,“我们的市场是有限的,但观众是流动的。”

  程磊说,“目前的民营相声小剧场基本全靠自己维持,盈亏自负。我们希望小剧场也能像一些大的京剧、戏剧团体那样,更多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扶持。至于扶持方式,可以多种多样。”郭天翼就介绍:“星夜相声会馆位于崇文门文化馆的剧场就是政府免费提供的,不收取任何的租金。我们确实沾了政府很大光。”

  文/实习记者 尚睿

(责任编辑: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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